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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位假记者被曝光,假记者长期顶着省委机关报的招牌公开活动,不仅没被识破,反而成了官方部门的“座上宾”。这不是段子,是2026年7月发生在某地的真事。 荒唐至此,究竟是骗子太高明,还是某些部门太好骗?笔者认为都不是。而是“各取所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是骗局被官媒无情的揭露而已。这件事,对地方来说是一件损失,多年“喂养”的吹鼓手被毫无征兆的戳穿。 《新闻记者证管理办法》写得清清楚楚:新闻记者证是境内新闻记者从事新闻采编活动的唯一合法证件。申领记者证须具备大学专科以上学历、经认定的新闻采编从业资格、在新闻机构编制内或正式聘用且有一年以上新闻采编工作经历。 制度不可谓不严密。然而有些假记者连最基本的“有证”都谈不上,仅凭一个微信名、一张自封的名片,就能堂而皇之地登上政法系统的培训讲台。这不是个别现象。这个地方还有多少假记者?没有人知道,但肯定有,他们依然很活跃,依然装模作样。依然是政府部门的“坐上宾”。 从四川无业男子李建明伪造记者证冒充省委办公厅主任骗过多地官员,到湖南假记者团伙十余年作案182起、涉案超900万元,再到山西假记者以曝光环保问题为要挟敲诈企业——假记者横行早已不是新鲜事。 问题根源在哪?在于某些政府部门对媒体的态度从来不是“依法核实”,而是“看牌子下菜碟”。 牌子够大、头衔够响,哪怕是假的,也比真话受欢迎。还有一种现象,相关部门要的是吹鼓手,不是监督者,不管对方假记者,真记者,只要能发“拍马屁”的文章都皆大欢喜。 某些人能长期冒充党报记者而不被揭穿,说明他一定提供了某些部门“想要的东西”——可能是歌功颂德的宣传稿,可能是为某项政绩工程摇旗呐喊,可能是替某个部门在媒体上“刷存在感”。 这就引出一个更刺耳的问题:政府花着纳税人的钱,养着一批没有记者证的“宣传工作者”,给他们提供办公场所、让他们成为“座上宾”,到底在干什么? 说白了,某些部门需要的根本就不是记者,而是宣传队,吹鼓手。记者该干什么?发现问题、揭露真相、舆论监督。但很多地方部门想要的恰恰相反——他们需要有人把工作成绩写成花团锦簇的报道,需要有人把问题捂得严严实实,需要有人给领导脸上贴金。 在这种逻辑下,有没有记者证重要吗?不重要。能不能写稿重要吗?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配合”——配合把黑的写成白的,配合把问题包装成成绩,配合在镜头前当好“气氛组”。 于是乎,一个连记者证都没有的人,就因为顶了个“某某日报”的名头,就能被奉为座上宾。而那些真正做舆论监督人,反倒成为他们眼里的刺头。 讽刺的是,就在某些部门热衷于豢养“御用文人”的同时,真正在推动社会进步、发挥舆论监督作用的,恰恰是那些不被待见的自媒体,他们没有办公场所,也不是相关部门的“坐上宾”。他们甚至每天为一个月的房租费焦头烂额,但是他们依然坚守社会的公平与正义,自媒体有贴近基层的观察视角,能触及传统监管的盲区。从“卷尺哥”反映的小问题倒逼部门迅速处理,到无数网民借助新媒体平台发声构建起话语平权格局,无不说明——自媒体监督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传统监管的盲区,推动了社会的进步,改良了社会风气。 当然,自媒体也有乱象,也有假借监督之名行敲诈之实的害群之马。但一个基本事实不容否认。他们从不会“沽名钓誉”从不会给城市形象添乱,相反他们一直守护城市的荣誉。真正能刺痛问题、推动治理的,往往是那些不受“待见”的监督者,而不是那些被政府供起来的“宣传员”。 一个靠拍马屁吃饭的“记者”,怎么可能去监督给他饭吃的人?一个被政府提供办公场所的“媒体人”,怎么可能去揭露给他场所的人的丑事?拿了谁的钱,就得替谁说话——这是最朴素的道理。 新闻舆论监督是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那些真正拿着记者证、恪守职业操守的新闻工作者,值得尊重和保护。但那些没有记者证、靠拍马屁混饭吃的“宣传掮客”,那些用纳税人的钱供养“御用文人”的部门,该醒醒了。舆论监督不是请客吃饭,更不是养一群只会唱赞歌的“座上宾”。 曹某某们能混成“座上宾”,恰恰说明某些部门需要的从来不是监督,而是赞美。这才是比假记者本身更可怕的真问题。 南通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