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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夏天,很多投资人的记忆里都有一个特别刺眼的名字——孙星辰。 不是因为她多有才华,也不是因为她创了什么惊天伟业,而是因为她带着超过1.38亿的投资款,在所有人还以为“项目一切正常”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从上海飞去了洛杉矶。后来有人在美国海边的别墅区看到她夫妻俩出入,穿得精致,笑得轻松,仿佛那笔钱,只是人生路上顺手捡来的“意外之财”。 那几年,很多人以为自己遇上了时代的红利,结果发现,踩到的是一颗雷。 说实话,如果只看故事的开头,很容易把她当成一部“女创业者逆袭史”的主角:90后、海归、长得好看、有点名气,还有“艺术品眼光好”“家里从小就是艺术品堆里长大的”这些标签。可当我们把整个过程拼起来看,就会发现,这更像是一场有意识、有步骤、有预谋的骗局。 先从头说起,她是怎么被塑造成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又是怎么一步一步把别人推到悬崖边上的。 孙星辰出生于1990年,从年纪上看,和很多普通的90后没什么区别。真正拉开差距的,是她包装出来的那套“人生故事”。
她对外讲过一个版本:自己从小就生活在艺术品堆里,家里到处都是名家字画、古董瓷器,父亲是江苏的地产商兼职业收藏家,搞收藏搞了三十多年,说起来就一个感觉——家里很有钱,见识很高,底子很厚。 她形容自己小时候:“我生下来一睁眼,家里都是艺术品。”这句话传播得挺广,很多媒体采访都引用过。对外界来说,这种出身的描述非常有用——大家天然觉得她懂艺术、有眼光、有资源,更愿意相信她做“艺术品金融”是真有本事,而不是瞎折腾。 问题是,后面爆出来的情况,跟她讲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熟悉她的人透露,她父亲根本不是地产商,更不是什么“职业收藏家”,而是在当地电力部门做公务员的,说白了就是个体制内小官,还因为贪污问题进去过一趟。这种落差,很说明问题:她对家庭背景的包装,是有意识、有选择地往“高配人生”上靠,靠的是虚构,而不是实打实的实力。 同学的回忆也不太好看,有人说她读书的时候就有借钱不还的事,人品评价很直接——“欠钱不还,人品很差”。这些过去,她当然不会放在公开采访里,只会留在熟人圈子的碎片记忆里。 她真正人生的转折点,不是在国内读书那段,而是在美国留学期间。 她去了美国俄勒冈大学读经济,算是正规留学。期间认识了后来一起跑路的丈夫朱杰豪,两个人在那会儿就算是一拍即合。有知情人说得比较直接:朱杰豪当时在上海是标准“富二代”,本来有女朋友,认识孙星辰之后就是典型的“干柴烈火”,没多久孙星辰就怀孕了。然后剧情走向就是,他火速和前女友分手,在美国和孙星辰注册结婚。
婚后,她就开始在社交平台上疯狂炫富。 各种晒老公的法拉利跑车、动辄五位数的高跟鞋,品牌就直接写“CL”,就是大家熟悉的那种红底鞋,还有各种名牌包、首饰、度假照片……那种画风,你看着就知道不是普通家庭能撑得起的生活。光看这些,很容易以为她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主,实际上,是嫁了一个家底厚的男人。 后来有人再去打听,才知道她老家的情况压根撑不起这种奢侈生活,她能这么生活,很大一部分,是靠朱杰豪那边的资金。 朱家到底有多富,外界没有非常细的数据,但至少可以肯定:有能力让儿子在国外念书,有能力支持他玩跑车,有能力拿出几千万来“试试创业”。在国内,这种级别的家庭,已经算相当体面了。 也就是说,孙星辰真正的“起点”,不是她父亲的所谓“艺术帝国”,而是她嫁入了一个有钱人家,然后开始围绕“白富美”“海归精英”这个形象做文章。 大学毕业后,两人选择回国。 朱杰豪据说在家人的安排下,进了政府部门工作,属于那种带点“背景”的年轻人。而孙星辰则开始往“金融”和“艺术”两个方向攀爬,她对外的工作标签是“移动金融”“普惠金融”,还兼职做过传媒相关的工作,甚至投资过电影。 
其中一部电影还入围了上海电影节,她本人也出现在上海电影节的现场。这些经历,很有用:一是能给她贴上“有文化、有审美”的标签,二是能让她出现在各种媒体和公众场合,慢慢树起一套“专业女企业家”的人设。 在那个P2P如火如荼的年代,普通人对“互联网金融”的理解很有限。年化8%、10%、甚至12%,听起来又不算离谱,大家心里隐隐知道高收益有风险,但看到一个年轻、有名气、有背景、会说话、懂包装的人站出来介绍项目,警惕心就会自然下降很多。 她显然知道这一点。 于是,下一步就来了:用丈夫家里拿出来的5000万做启动资金,正式下场搞“艺术品P2P”。 当时国内还没什么专门做“艺术品抵押借贷”的平台,孙星辰算是踩在了一个“新概念”上。 她和朱杰豪共同创办了“玺喜网”,后来更名为“玺鉴金融”。业务模式表面上看不算复杂: —手里有艺术品的人,如果缺钱,可以拿艺术品来平台做抵押借款; —艺术品作为质押物,对应的债权被平台分割成一个个投资标的,以固定收益的形式卖给投资人; —到期后,借款人一次性还本付息,投资人拿回本金和利息,艺术品归还给原主人。 
投资周期一般是1到3个月,最长半年,年化收益率8%到9%,最高可以到12%。在那几年,这个收益水平不算最夸张的,但配合“艺术品抵押”“专业团队”“海归创始人”“资本背书”这些标签,用来吸引有点小钱、又想追求稳健高息的人,刚刚好。 从市场上看,这个想法确实有一定现实基础。艺术品市场历来就鱼龙混杂,真正有价值的作品很贵,能当抵押的标的也不少,银行、信托、典当行其实也有类似的抵押业务。但把它和互联网金融结合起来做大众化投资,当时还比较少见,她算是踩上了一个新鲜的概念。 2015年,玺鉴金融还真的拿到了1000万元的天使轮投资,业务范围也往外扩了一步,开始做艺术品租赁、场景化服务——比如给高级办公区、酒店、咖啡馆提供艺术品陈设,配套展览活动什么的。 从外表看,故事非常漂亮: —90后海归美女创始人; —丈夫是上海富二代,两人携手创业; —项目模式新颖,是国内“首家艺术品P2P平台”; —获得千万天使投资; —创始人上财经节目、参加品牌年会、出席电影节,媒体报道一片看好。 这些元素拼在一起,你很难不心动。尤其是对于那些有点闲钱,又不想辛苦研究复杂理财的人来说,这种“既有文化气息又有金融属性”的产品,看着就比普通网贷平台高档。 但问题在于,从很早开始,她关注的重点就不是“怎么把这门生意做扎实”,而是“怎么把自己包装得足够好看、可信、像个成功人士”。 
她会花很多精力在个人形象上: —社交媒体上,豪车、名包、高跟鞋、旅行照片不停地刷; —各种活动和电视节目能去就去,面对镜头侃侃而谈; —2015年参加第四届中国品牌年会,2016年上了财经评论员叶檀的节目,还被纸媒多次采访。 这些对一个公司本身的风控和资产质量来说,一点帮助都没有,但对“拉人投资”却特别有用。 更关键的是,她会在网上频繁晒自己和名人、专家的合影,让人误以为他们之间是熟悉的圈内关系。比如她和马未都的合影,一度被用来暗示自己在艺术圈里“人脉深厚”。后面事发后,马未都专门发声澄清,说自己只是跟她合过影,并不熟,当时就提醒过他们——用艺术品做抵押借贷这条路,“很不靠谱”。 公司形象也被精心打造。 2018年,她把公司搬到了上海余姚路,装修成一个看起来非常高大上的“玺艺术空间”。这个空间不仅是办公区域,还带咖啡馆、图书区,环境优雅,有点像艺术机构和创业公司混搭出来的样子。员工邀请投资人来参观时都觉得“特别有面子”,外人一踏进来,看到这样的装修和氛围,很容易自然地把“专业”“实力雄厚”“资金安全”这些印象叠加上去。 人员配置也是刻意经营过的。
她招的员工里,有超过七成是海归留学生,一个个形象好,西装革履,说话也有模有样,看起来就是那种“金融圈精英”。现实一点说,这样的团队形象,对吸引投资非常有利。背后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海归很多本身家境不错,有条件自己投钱,还有能力拉身边的朋友、亲戚一块投。很多员工后来被曝出,既是业务员也是投资人,往公司里投了十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 几年的时间里,玺鉴金融积累了600多名客户,投资总额达到数亿元。对一个看似细分领域的平台来说,这个成绩,不算低。 期间,她还时不时办办艺术展,扩大平台的曝光度。一群人穿着体面,在艺术空间里举杯聊天,看展聊金融,氛围营造得很好。对外界来说,这就是一个“既懂艺术又懂金融”的新贵公司。 可这些光鲜的包装背后,最关键的两件事——资金到底怎么运作、艺术品到底值不值账面上的钱——普通投资人基本看不见。大家看到的是人设、环境、节目、名人合影,看不到的是风险怎么管、坏账怎么处理、资产怎么评估。 等到2018年整个平台的皮开始撑不住的时候,才有人慢慢发现,这家公司真正的底子,并没有外表那么硬。 2018年前后,国内的P2P行业整体开始大面积暴雷。 各种平台跑路、失联、暂停兑付的消息接连不断,一夜之间,之前被很多人当成“聪明理财工具”的东西,被迫显露出本质:它本质上就是高风险的类信贷业务,监管不到位、风控不严的情况下,迟早要出事。
在这个大背景下,玺鉴金融表面上还是正常运转,孙星辰也还保持着“女王”姿态:出现在空间里喝酒聊天,和员工谈笑,说自己去韩国打了瘦脸针,整个人看起来一点焦虑都没有。 但实际上,从那一年开始,她已经在悄悄做两件事: 第一步,把公司的艺术品质押物慢慢往自己家里转。 这些本该作为公司资产,担保投资人资金安全的东西,被夫妻俩悄悄运走。对普通员工来说,这种操作当时未必能完全看懂,只觉得是老板出于某种“管理需要”做调配。 第二步,开始以“公司开支紧张”为由,让员工垫付项目费用。 比如,2018年“玺艺术空间”开办第二场展览——“世界杯足球文化记录展”,策展人方唐后来讲过细节:整个展览开销三四万,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垫付的,公司只代付了一小笔。对很多在小公司呆过的人来说,这种情况不算太罕见,很多创业公司都会让员工垫支一部分费用。但事后回头看,这很可能就是资金链吃紧的一个明显信号——公司已经不想为“包装形象”付钱了,却还要维持线上线下的“光鲜”。 这些动作拼在一起看,其实是一种渐进式撤退:先把有价值的东西拿走,再减少对外的形象投入,然后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整个人消失。 真正的临界点,是2018年6月底到7月初那几天。 6月30日,孙星辰最后一次出现在员工面前。当天大家还在玺艺术空间里把酒言欢,聊到整容、聊到工作,谁也没想到,这就是告别。
按公司惯例,7月2日周一是开周例会的日子。员工按时到公司,准备听老板讲接下来的计划。结果从早到晚,孙星辰都没出现。后来,她发了一条消息给员工,说自己“生病了,在医院治疗”,例会改到周二。这个说法,当时很多人还信了,还有个细节是:她哥哥因为联系不上她,把电话打到了公司。 表面上来看,一切好像还是正常的,顶多就是老板缺席了一次会议。但真正的变化是在当天下午开始显形。 公司部分员工收到了一封来自孙星辰的邮件。邮件大致内容是:公司因为种种原因,将退出互联网金融业务;从当天开始“不提现、不发标、不充值”,并承诺在15日内制定详细退出方案。 如果是在一个真正负责的公司,这种邮件应该伴随的是:创始人亲自坐下来和所有投资人解释情况,拿出具体计划,明确兑付时间。可现实是,她自己已经在另一个时区了。 根据出入境记录披露的信息,孙星辰和朱杰豪在7月1日就从洛杉矶海关入境美国。也就是说,在她给员工发“生病在医院”的消息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国内了。从时间上看,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先把有价值的资产悄悄转移,再在国内给个象征性的“暂停业务通知”,实际行为是携款潜逃。 7月4日,玺鉴金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案件正式立案,涉及金额超过1.38亿元。这只是通过统计出来的数字,实际可能还不止这些——很多员工自己的投入、亲友私下转账,很难完全统计在案。
用一句最直白的话就是:那三年里,那些投资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人,以为自己投的是一个有艺术底蕴、有专业团队、有海归创始人的金融产品,结果他们的血汗钱最后变成了洛杉矶某个海边别墅的装修费、跑车油费和高跟鞋的鞋跟。 孙星辰和朱杰豪到美国之后,没有任何公开的“悔过”“解释”。相反,更多是在圈子里听到零散消息:有人说见过他们在海边别墅区出入,生活仍然奢侈,只是低调了一些,不再在社交平台上大肆炫耀。没人在国内看到他们公开露面,也没有任何回国配合调查的动作。 最让人唏嘘的是,他们跑路之后,承受后果的却是那些无辜的人。 她奶奶听到孙星辰跑路的消息之后,直接气到心脏病发作去世。你很难想象,一个老人在电视里、微信里看着自己孙女从“女强人”变成“诈骗嫌疑人”的过程,心里是什么感受。从她这一辈的视角,孙星辰可能曾是全家的骄傲,结果最后变成了无法提起的人。 她孩子的照片也被受害者翻出来,在网上传播。这个孩子本身是无辜的,但很多人愤怒到不讲究分寸,觉得只要和这对夫妻有关的东西,都应该被摆到台面上接受审判。网暴的后果可想而知,对一个还没成年的人来说,这种曝光,是一辈子的阴影。 而那些真正被卷走钱的人,有的是普通工薪阶层,有的是小企业主,有的是刚有点积蓄的年轻人,他们的生活直接被打断。有的人在媒体采访里说自己原本打算用那笔钱给孩子交学费,有的人说是准备给父母养老,有的人说那是自己多年的积蓄。现在,全部成了一个名字的注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 从法律角度看,像孙星辰这样的行为,在国内已经是明确定性的严重经济犯罪。一旦回国,基本可以预见会面临重刑。但现实是,只要她继续待在美国,又没有被当地执法部门拘押、引渡,这个案子就只会以“在逃”状态挂着。
对她个人来说,这意味着: —短期内不可能再回来; —在国外需要尽量低调,避免被媒体频繁捕捉到行踪; —这辈子大概率要以“逃犯”的身份活着,不能自由跨境旅行。 但对她来说,这些代价是不是“值得”,只有她自己知道。对被卷走钱的人来说,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法律框架内持续推进案件、维权,期待某一天这个人真的能被带回审判。 这件事给社会带来的冲击,其实不只是一个平台的崩塌,更是关于“我们到底应该信什么”的一场集体反思。 很多人发现,自己当初之所以会投钱,是因为看到了这些东西: —她是海归,有国外学历; —她长得好看,媒体爱采访; —她上过财经节目,跟名人合影; —她在高档空间里办艺术展,员工都是西装革履的海归; —她说自己从小生活在艺术品堆里,父亲是大收藏家。 这些标签看起来都很光鲜,但跟“项目是不是安全”“钱是不是会被挪用”“公司有没有真正的风控能力”没有必然关系。可大家当时就是会不由自主地把这些包装当成“信用担保”,这恰恰是骗子们最擅长利用的心理弱点。 孙星辰这个案例之所以值得被反复拿出来说,不只是因为它戏剧性强,而是它很典型——典型到你能在过去那些暴雷的平台里,看到非常相似的模式:
—创始人有故事,会讲; —团队有背景,看起来专业; —办公地和宣传材料很精致,气质在线; —收益率不算最吓人,刚好在大家“既觉得有吸引力又觉得勉强可以接受”的区间里; —项目领域听起来新鲜,有点艺术、有点科技、有点跨界。 当我们把这些特征拼在一起,就会发现,这种骗局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粗糙诈骗”,而是带着高学历、高颜值、高包装的“精致圈套”。 到现在,孙星辰和朱杰豪仍然没有回国的明显迹象。1.38亿的资金损失也很难全额追回,很多人的生活轨迹因此彻底改变。 这件事留下的后果,简单说有几层: 第一,对个人层面的伤害。 投资人损失了钱,很多人再也不敢碰任何高息产品;员工投入了自己的积蓄,还得面对亲友的质问;家庭成员被卷入圈子里的舆论风暴,有人因此直接丧命。 第二,对整个P2P行业的加速清算。 2018年前后这波暴雷之后,监管对P2P的态度彻底转向,后面大家看到的,就是几乎所有网贷平台被清退、整顿,最终这个行业在国内基本退出历史舞台。这些案件,是推动这一过程的重要变量。 第三,对公众信任机制的提醒。 越来越多人开始意识到: —学历不是信用担保; —长得好看不是信用担保; —名人合影不是信用担保; —豪华办公室、更好的咖啡和漂亮展览,都不是信用担保。 真正值得信赖的,是透明的资产信息、清晰的风控流程、可被监管实时穿透的资金流向。 
第四,对那些仍在国外的潜逃经济犯的现实警示。 你可以暂时躲过法律的追责,但你很难真正获得精神上的安稳。这一代人每天都在看新闻,社交网络上每天都有新的曝光,只要你还想出入公共场合,自然的人肉搜索就有可能把你拖回舆论场。 回头看孙星辰的人生轨迹,你很难说她是“被时代逼成这样”的。 从一开始,她就习惯于用夸大的、甚至虚假的故事去包装自己;在公司运营期间,她更在意的是个人形象,而不是业务底层;在行业整体风险上升的时候,她选择的是先转移资产,再意图合法“退出”,然后直接跑路。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连串有意识的选择。 这也许就是最扎心的一点: 很多被骗的人,其实并不是不懂风险,而是低估了人心的复杂,过高估计了一个“看起来很成功的人”的底线。 现在再说起她,大家关心的,大概不再是“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而是两个更现实的问题: —这1.38亿,还有多少有可能追回? —下一个“孙星辰”,会在哪个新概念里出现? 那些被卷走的钱,已经无力回头。但这个故事怎么被记住,怎么被讲给后来的人听,还是可以选择的。我们至少可以做的,是在每一个看起来华丽的新项目面前,多追问一句:“它到底是怎么赚来的钱?”而不是只看它“包装得多么好看”。 南通0 |